暮日耀光-张居正与明朝中后期政局--上

《暮日耀光—张居正与明朝中后期政局》上

关于张居正的几本书

最开始对张居正感兴趣是因为初三的时候读到当年明月的这段话:

在之前的文章中,我曾经写过无数个人物,有好人,也有坏人,而张居正,无疑是最为特殊的一个。他是一个天才,生于纷繁复杂之乱世,身负绝学,以一介草民闯荡二十余年,终成大器。他敢于改革、敢于创新、不惧风险、不怕威胁,是一个伟大的改革家;他也有缺点,他独断专行、待人不善、生活奢侈、表里不一,是个道德并不高尚的人。一句话,他不是好人,也不是坏人,而是一个复杂的人。但在明代浩如烟海的人物中,最打动我的,却正是这个复杂的人。

十年前,当我即将踏入大学校园时,在一个极为特殊的场合,有一个人对我说过这样一番话:你还很年轻,将来你会遇到很多人,经历很多事,得到很多,也会失去很多,但无论如何,有两样东西,你绝不能丢弃,一个叫良心,另一个叫理想。我记得,当时我碍于形势,连连点头,虽然我并不知道这句话的真实含义。一晃十年过去了,如他所言,我得到了很多,也失去了很多,所幸,这两样东西我还带着,虽然不多,总算还有。当然,我并不因此感到自豪,因为这并非是我的意志有多坚强,或是人格有多高尚,唯一的原因在于,我遇到的人还不够坏,经历的事情还不够多,吃的苦头还不够大。

我也曾经见到,许多道貌岸然的所谓道学家,整日把仁义道德放在嘴边,所作所为却尽为男盗女娼之流。我并不愤怒,恰恰相反,我理解他们,在生存的压力和生命的尊严之间,他们选择了前者,仅此而已,虽不合理,却很合法。我不知道,是否所有的人在历经沧桑苦难之后,都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。

直到我真正读懂了张居正,读懂了他的经历,他的情感,以及他的选择。我才找到了一个答案,一个让人宽慰的答案。他用他的人生告诉我们,良知和理想是不会消失的,不因富贵而逝去,不因权势而凋亡。不是好人,不是坏人,他是一个有理想、有良心的人。

有的人活着,他已经死了。
有的人死了,他还活着。

世间已无张居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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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向虚无的2020

走向虚无的2020

如果说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一年,那无疑会是虚无
开年以来的疫变带来的是长假、禁足与幽闭,没有了以往的聚会、游玩与聊天。没有网络的乡下,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小说、音乐以及偶尔的劳动。社交媒体也是使人空虚的,开始还刷的频繁,后来就懒得去看了,也懒得与人聊天了。大部分时间是在独处,躺在床上,空旷的房间,门外高速公路的声音也比往年少了很多,这种条件下,人总容易陷入无意义的思考,尤其是在把桌子上那本余华的中短篇小说集又翻了一遍之后。总是在夜里看书,听歌,今年加了一项看动画片,玩到三四点钟,睡觉,十二点起,午饭,下午帮忙干点活,折腾折腾电脑,没网什么也干不了,下个python的包都要半天,晚上和爸妈看看电视,尽管那些国产家庭剧一点也看不下去,但这也是为数不多的一家人坐在一起的时间,寡淡却不可缺,上楼,重复的日子大概持续到三月多。小说其实倒也没看多少,每天沉浸在虚无与幻想之中也无怪时间快了。 阅读更多...

周日的随想

周日的随想

  平躺在床上,不想起来,脚抵着天花板,观察墙上裂缝的分布。

  解锁手机,还停在昨晚在看的《万寿寺》。思维迟钝,不想去思考王小波又在隐喻什么。迷迷糊糊,墙上的裂缝仿佛越变越多,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样。我已经懒到不想去确认自己是否睡着了。 阅读更多...

折腾Deepin的二三事

折腾Deepin的二三事

​ 上学期换了新电脑,想着旧电脑放着也是吃灰,便盘算着买个二手的固态硬盘,再装上Linux,这样就不用两个系统切换了。于是在某宝花了七十多买了一块二手ssd,把光驱拆了装了上去。接下来便是装系统了,由于之前一直用的是Ubuntu,但Ubuntu原生的桌面系统过于丑陋,每次都要经过一番配置美化才算是能看,而我又常常瞎折腾导致系统损坏必须重装,而且即便是原生的gnome,在Ubuntu上也是非常卡顿,因此,这一次打算换一种体验,去某Linux社区搜索了一番,发现大致推荐的几个发行版是elementary OS,Linux mint, Manjaro Linux, kubuntu,Deepin, opensuse等等。仔细搜了一下,Manjaro 看起来是其中最漂亮的,但可惜它是Arch系的,估计比Ubuntu还要费时间折腾,最终只能尝试了一下deepin。 阅读更多...

md测试与练习

文本/链接/图片/脚注 测试

惊蛰一过,春寒加剧。先是料料峭峭,继而雨季开始,时而 淋淋漓漓 ,时而淅淅沥沥天潮潮地湿湿,即连在梦里,也似乎有把伞撑着。而就凭一把伞,躲过一阵潇潇的冷雨,也躲不过整个雨季。连思想也都是潮润润的。每天回家,曲折穿过金门街到厦门街迷宫式的长巷短巷,雨里风里,走入霏霏令人更想入非非。想这样子的台北凄凄切切完全是黑白片的味道,想整个中国整部中国的历史无非是一张黑白片子,片头到片尾,一直是这样下着雨的。这种感觉,不知道是不是从安东尼奥尼那里来的。不过那—块土地是久违了,二十五年,四分之一的世纪,即使有雨,也隔着千山万山,千伞万伞。十五年,一切都断了,只有气候,只有气象报告还牵连在一起,大寒流从那块土地上弥天卷来,这种酷冷吾与古大陆分担。不能扑进她怀里,被她的裙边扫一扫也算是安慰孺慕之情吧。http://carbenium.fun 阅读更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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